北京银保监局发文规范银行与金融科技公司合作 对助贷业务影响范围有限

发布时间:2022年06月14日
       北京报道, 近年来, 银保行业与互联网技术的关系越来越密切,

但同时也暴露出一系列问题。 为规范辖内银行和金融科技公司的合作业务和互联网保险业务, 推动银行保险机构加强风险控制和合规管理。 10月12日, 北京银保监局发布《关于规范银行与金融科技公司合作业务和互联网保险业务的通知》(京银保监发[2019]310号, 以下简称《通知》) , 以北京为对象, 规范区域银行业保险业开展的相关业务。 谈到银行与金融科技公司的合作, 最常见的模式是“贷款援助”模式。 360金融机构资金占比最高达到85%, 银行是其主要资金来源。 《通知》规定, 在助贷模式中, 银行不得将风控等核心业务环节外包给合作机构; 互联网保险平台不得参与保险业务销售、承保、理赔、退保等保险业务或者保险中介业务。 《通知》一经发出, 立即在互金圈引发热议。 业内人士纷纷发表意见。 有人说对行业影响很大, 也有人说影响不大。 萨克斯研究院院长周扬告诉华夏时报记者, “我个人认为对助贷业务的影响很小, 只涉及到网贷平台做的助贷业务的一小部分。 。” 同时, 他还表示, 北京银保监局下发的《通知》仅限于北京金融机构, 不在国家或省级层面。 全国大型股份制银行和外省城市商业银行仍在继续开展助贷业务。 从这个角度来看, 影响的范围也是有限的。 总体而言, 行业监管日趋严格。 一位业内分析人士告诉本报记者, 《通知》的发布, 意味着对银行与金融科技公司业务合作的后续监管将越来越严格。 对于金融科技公司而言,

如何利用自身的技术优势, 合理开展业务, 加强重点业务风险管控, 防范大型风险事件, 是重中之重。 五项“严禁”、三项“不得”对助贷业务影响有限。 上述监管对象金融科技公司, 《通知》给出了明确定义, 是指技术出口或场景提供, 以及银行业金融机构。 在营销、客户获取、风险控制和运营领域开展合作的公司。 包括但不限于:同时布局金融业务和技术输出的互联网公司; 主要依托互联网开展业务的民营银行、直销银行、保险公司、保险中介机构和银行金融科技子公司; 利用新技术或者依托互联网从事提供金融服务、经纪服务、中介服务和信息服务的企业; 提供数据或技术服务的企业等。合作业务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信贷、表内外投资、客户及产品推广、信用卡、支付、数据信息和技术服务。 关于银行与金融科技公司的合作, 《通知》指出了五项“严禁”。 过去, 银行业与金融科技公司的合作没有统一的标准。 现在《通知》要求实施金融科技企业名单制管理, 制定准入标准。 在北京分行的金融机构, 金融科技公司的准入必须报总行批准, 严禁擅自合作。 这是第一个禁令。 这样一来, 北京的金融机构若想与金融科技公司合作, 将面临一定的准入门槛, 同时加强风险控制。 二是严禁以金融科技名义与从事非法金融活动的企业合作; 三是严禁与虚构交易背景或贷款用途的企业合作获取信贷资金; 四是严禁与非法收债企业合作; 五是严禁与企业以“大数据”名义窃取、滥用、非法交易或泄露客户信息。 近年来, 金融机构与金融科技的融合, 让双方大赚一笔, 同时也伴随着日常借贷、欺诈借贷、数据安全等问题频发。 《通知》的发布将在一定程度上减少甚至消除类似事件的发生。 此外, 《通知》还专门列出了“网贷业务合作”, 并提出三个“不得”:不得将贷款“三查”、风控等核心业务环节外包给金融科技企业; 金融机构提供的数据或信用评分直接做出信用决策; 不得通过引入保证保险、回购承诺等风险缓释措施来放松风险管控。 这对于专注于助贷业务的金融科技公司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但影响也非常有限。 目前, 助贷业务已成为金融科技公司转型的主要方向。 360金融、趣店、乐信、征信等机构资金占比逐步提升。 360金融曾在接受华夏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 未来将全面接入机构资金。 周扬告诉本报记者, 《通知》的影响取决于如何界定贷款援助。 广义的贷款援助, 是指向银行提供各类贷款服务, 作为贷款援助服务的机构。 但在消费金融领域, 狭义的贷款援助是指在资金层面存在合作(如双方共同出资共同贷款, 或非银行方提供不良担保)。 从广义的助贷来看, 具有大数据风控技术和P2P背景的助贷机构会受到一定影响。 但从狭义的贷款援助来看, 由于此前的合作大多引入了保险公司或融资担保公司, 而银行也会有自己的风控体系,

北京银保监会《通知》 局影响不大。 事实上, 在风控外包问题上, 监管部门已经出台了相关文件。 2017年, 国家互联网金融整顿办、P2P网贷整顿办联合印发《关于规范整顿“现金贷”业务的通知》(整改办函[2017]141号), 要求银行不得外包风险 控制。 周扬表示,

141号文以来, 各银行都在努力整改整改。 贷款机构推荐借款客户后, 银行会通过自身风控系统进行筛选。 实际通过率并不高, 符合独立风控的原则。 . 所以通知只是强调了这一点, 或者提醒刚开展助贷业务的银行不要抛开一切风控。 对现有的狭义贷款援助合作影响不大。 “严禁信贷资金非法流入网贷平台”并不是“助贷”一刀切的做法。
        在规范网贷业务发展方面, 《通知》指出,

要加强资金使用合规审查, 严防信贷资金违规流入网贷平台。 、房地产市场等禁区。 采用自付方式的, 应在贷款合同中事先与借款人约定, 并要求借款人定期向贷款人报告或告知贷款资金的支付情况。 通过账户分析、凭证检查或现场调查等方式, 检查贷款是否按约定用途使用。 贷款发放后, 应采取有效方式对贷款资金使用情况进行跟踪检查、监测和分析。 《通知》特别强调“严防信贷资金违规流入网络借贷平台”。
        从字面上看, 本文只针对网贷平台, 知识面比较广, 并没有一棍子打死“助贷”业务。 但事实是, “一些网贷机构早就成立了独立的公司来做助贷业务, 这与原来网贷公司的业务主体有着明显的不同。或者说有的公司已经退出了网贷业务, 专注于助贷业务。” 这个案子, 是否还禁止, 监管公告还不清楚。”周扬告诉本报记者。 因此, 在网贷业务与助贷业务分离的情况下, 关于“严禁信贷资金违规流入网贷平台”的《通知》对助贷影响不大。 从监管的角度来看, 可能存在风险 P2P 业务向贷款辅助资产转移的担忧。 周扬认为, 在网贷行业退出的过程中, 加之“三跌”的背景下, 很多网贷平台都面临资金短缺的问题, 因此希望通过与银行等金融机构的贷款援助合作。 底线。 P2P业务一旦出现风险, 很容易转移到贷款资产上。 另一方面, 很多转型较早的网贷平台, 以机构资金为主, P2P业务占比已经很小, 助贷业务成为主流, 影响应该是有限的。 银行与金融科技公司在助贷、运营、获客、营销等领域的深度合作已成为常见的商业模式。 随着快速发展, 竞争也愈演愈烈。 为了分一杯羹, 商业银行开始加大对相关金融产品的推广力度。 《通知》要求, 商业银行必须严格执行《银监会关于规范商业银行代销业务的通知》(银监发[2016]24号), 不得宣传、销售非 金融企业产品违规。 通过金融科技公司开展金融营销宣传, 应制定禁止性行为清单, 采取有效措施加强对金融科技公司行为的监管, 通过金融科技平台发布的各类营销宣传信息。
        严格审查, 防止金融科技公司使用银行名称。 虚假宣传、夸大宣传、误导销售、违规开展业务等。
       在规范商业银行的同时, 也对金融科技公司提出了要求。 禁止变相向不合格平台支付佣金 北京互联网保险在互联网技术不断发展的背景下, 保险机构和商业银行已开始涉足互联网保险业务, 但须遵守《互联网保险业务监管暂行办法》(保建发[2015]2号)。
        .69, 以下简称《办法》), 信息披露按照《中国保险业协会互联网保险业务信息披露管理办法》的相关要求进行。 《通知》指出, 保险机构不得向平台支付保险销售佣金, 也不得简单地以与保费规模或保单数量挂钩的结算方式变相支付保险销售佣金。 在此之前, 互联网保险行业一直在沿用2015年10月1日起实施的《办法》, 但《办法》于2018年10月1日到期, 虽然已经公布了新的“互联网保险业务”。 《办法(征求意见稿)》, 但至今尚未正式颁布。为防止出现监管真空, 2018年9月30日, 银保监会宣布, 《办法》有效期至 新规出台。然而, 随着互联网保险的快速发展, 旧规已经跟不上行业发展的步伐, 一些“擦边球”问题开始频频出现。 《通知》对在北京开展互联网保险业务的金融机构进行了新规定, 保险机构除遵守《办法》外, 还与第三方在线平台(以下简称“平台”)合作开展互联网保险业务。 , 平台还应满足三个“不得”:一是平台不得参与保险业务的销售、核保、理赔、退保、投诉 t 办理、客服等保险业务或保险中介业务。 如:保费试算、比价、代理调查理赔、为被保险人拟定保险方案、办理保险手续、协助理赔等。二是平台不得与其他非同时展示保险产品。 保险理财产品, 或进行误导性比较促销。 三是平台不得代收保费。 保险费与其他经营性项目费用合并收取的, 应实时分账至保险机构专户。 《通知》还明确了第三方网络平台的定义, 即备案经营者、电信和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ICP)归属机构不是保险机构, 提供网络技术支持和辅助服务。 为保险机构的互联网保险业务。 网络平台。 此外, 《通知》指出, 保险机构不得委托未取得本机构执业证书的人员通过平台销售保险产品, 不得向未取得本机构执业证书的人员支付或变相支付保险销售佣金。 通过该平台获得机构的执业证书。 此外, 要求保险从业人员不得通过平台从事超出执业注册范围的保险销售, 包括宣传特定保险产品或发送特定产品链接, 获取佣金或类似佣金的推广费用。 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禁止“飞令”。 由此看来, 《通知》对保险机构开展互联网保险业务采取“持牌机构、持牌人员”的监管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