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联手救市反思新自由主义及其全球化

发布时间:2022年06月08日
       本报评论员任蒙山 10月8日, 美联储、欧洲央行、英国央行以及加拿大、瑞士和瑞典央行均宣布将基准利率下调0.5个百分点, 这在资本主义经济体系中是前所未有的。目的是缓解金融危机对经济的影响, 恢复市场信心。
       此举与9月20日的情况形成鲜明对比:当日美国政府向国会提交总额为7000亿美元的金融救助计划后, 还向日本、德国、英国等国政府施压加入“救援联盟”。但这些国家只是对美国的计划表示赞赏, 没有人打算跟进类似措施。现在看来, 无论是否愿意, 有人已经效仿。截至10月10日, 韩国、以色列、阿联酋、澳大利亚央行相继降息。同样10月8日, 中国人民银行决定:自10月15日起,

下调存款性金融机构人民币存款准备金率0.5个百分点;自10月8日起, 下调存款性金融机构人民币存款准备金率0.5个百分点。 10月9日起, 人民币一年期存贷款基准利率各下调0.27个百分点, 其他期限级别存贷款基准利率相应调整。此前是否有任何谈判, 中国央行的做法无疑是对西方六大央行降息的回应, 甚至有人认为这是金融海啸迫使中国货币政策提前全球化的时间表。就像中国现在的股市反映的不是我国经济的全部现实和可能的前景,

而是金融海啸后续的深度和广度。担心。毫无疑问, 这些国家采取措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尽管其他国家或多或少不愿意为美国买单, 但他们仍然害怕事态的持续扩大会让自己的伤害更深。鉴于经济已经全球化的现实, 这是迫不得已的务实之举。
       但是, 有必要反思新自由主义及其快速的全球化进程, 特别是作为发展中国家, 中国需要重新评估这次金融海啸中的风险, 以便在继续开放的过程中更有效地规避风险。新自由主义是根据新的历史条件对亚当·斯密的古典自由主义进行改造, 更加强调市场化、自由化和私有化。在政治层面上, 1980 年代撒切尔夫人担任英国首相, 罗纳德里根担任美国总统。新自由主义成为美国和英国的执政理念, 成为他们要求所有国家开放市场的基本逻辑。根据新自由主义理论, 任何国家, 特别是发展中国家, 都必须放松政府对经济的干预, 将国有企业私有化, 取消贸易壁垒, 解除外汇管制, 最大限度地开放市场, 允许各种商品自由流动。经济因素。这些想法体现在前世界银行经济学家约翰威廉姆森于 1989 年撰写的《华盛顿共识》中。也是这些想法的泛滥。虽然有学者将其追溯到 1492 年哥伦布发现新大陆, 但进步的速度让普通人能够体验这个世界。全球化的时间是在上世纪冷战结束之后, 因为冷战的结束意味着全球化笼罩的意识形态对抗的阴霾被驱散, 也意味着全球化扩张的障碍基本扫清。在地理空间。今天,

全球化, 特别是经济全球化, 谁也不会否认。正如一些学者所指出的, 它已成为最时尚、最流行、最强大的全球意识形态。然而, 这场金融海啸提醒人们, 必须对全球化的风险有更深的认识。不是因为哽咽而放弃开放、放弃食物,

而是需要增强预防意识, 储备对策。正如德国社会学家乌尔里希贝克早就警告人们要意识到全球风险社会的存在, 需要有足够的风险意识。从西方国家救市的合力来看, “复国”现象不仅在法国可见, 在欧洲国家亦然。即使在新自由主义的大本营美国, 也出现了难以想象的国有化现象。但不能断定新自由主义会退出历史舞台, 也不能证明委内瑞拉总统查韦斯所说的“大萧条以来最严重的金融危机代表着新自由主义资本主义的灭亡”。 “破产”可能是新自由主义发展的新阶段, 也可能是新自由主义大规模修复和完善自身的契机。另一方面, 经济全球化基本上是新自由主义的产物, 如果没有经济全球化, 我们还能想象回到历史阶段吗?不能。像我们早就从世界体系论中知道了世界经济体系的不平等, 正如我们从依附论中知道了世界经济结构的剥削性, 但我们必须融入西方国家主导的国际体系, 就像9月23日, 温家宝总理在美国友好集团欢迎午宴上的讲话中说, “中国是国际体系的积极参与者和建设者, 而不是破坏者”。从历史上看, 我们能做的, 就是在全球救市首次共同应对全球化风险时, 反思其背后的政治理念和经济体制等因素, 思考如何将对中国的损害降到最低。如何更快地渡过难关, 如何规避未来继续全球化进程中的风险, 如何更稳妥地推动我们继续扩大开放。华夏时报订阅电话北京(010-59250200)(010-59250001)上海(021)52890785深圳(0755)81197099 全国各地邮局均可订阅:邮局订阅电话:11185